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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NotionNext BLOG</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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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这是一个由NotionNext生成的站点</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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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小尾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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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0 May 2019 00:00:0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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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我的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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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2 Dec 2012 00:00:00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第十五届新概念作文大赛参赛入围作品，官方出版合集逆光奔跑单元首篇文章]]></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id="notion-article" class="mx-auto overflow-hidden "><main class="notion light-mode notion-page notion-block-8f8ffdf083464aa3b340ed63ccc7a1d8"><div class="notion-viewport"></div><div class="notion-collection-page-properties"></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5ad810f47b2549e19623459a0e2b4727">我喜欢和老灰倚着中学的校墙望着远方在落日的余晖下流动着的人群的影子，我忘记自己从初三毕业后已经多久没有和老灰喝酒了，这样的姿势居然让我感到局促与生疏。我和老灰一块儿回忆着以前的事，他说他的刘哲，我谈我的青春，我的王小浅。1真正感到青春的逝去是在高一，我被人冠以老成，沧桑的名号，其实我只是不爱在脸上笑罢了，我很纳闷他们为什么不说我早熟。当我忍无可忍的时候我决定要写一篇小说来证明我的青春四肢依然健全，它的题目叫做《我的事》，我把主人公写了我的绰号，他应该是单亲，他感觉自己活得很没有尊严，所以他迫切地想要找回尊严，县城的名字叫做汝昌，汝昌这个名字的灵感来源于余立，我同桌的同桌。当时是数学课，他说你看那正弦曲线长得像不像女生的乳房。我说不知道，我没见过。余立不怀好意地望了望我和他共同的同桌，我叫醒她，我说，可爱的同桌，余立叫你。下课后我突然就由他的乳房想到了我的汝昌，我对他感激涕零，于是我握着他的手说，感谢你的乳房。我终于开始了我的救赎。可当我写到中途我发现我只是在为那些喜爱评论他人的人创造更多用于攻击我的资本而已，所以我屈服了，这是我的又一次屈服，我记得在《我的事》里边我也屈服过一次，我问老灰，我他妈怎么那么爱妥协？老灰把他手里的酒泼了我一脸，他说，大头，你他娘的不能忘了你的梦想，你不是很狂妄地跟我说你要把郭敬明踩在脚底的么？这点破事你就这样了？于是周一我很没有底气地把我的小说拿给我的同桌看，她说，一，情节跳跃大，结构混乱，看不懂。二，主人公都十五六岁，可是通篇让人觉得那么压抑，老成，没有青春特有的明媚的忧伤。我说，你丫郭敬明看多了吧。后来在食堂我和她再次谈到我的小说，她说她说的都是真的。我说没有，你看不到，里边有生活，有梦想，还有信仰，没那么消极。她说，生活？你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梦想？你所谓的梦想难道只是逃离么？至于信仰，连崇拜都没，何来信仰可言？我开始埋头吃面，我对对面沐浴在霞光里的老灰说，我又败了。老灰本来叫做小灰的，我和老灰初一刚认识的时候他说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应该像此刻的天空一样昏暗，我抬起头望了望窗外，很多燕子在低空盘旋。我说，那你就叫小灰好了，跟你的天空一个颜色。他说，大头，你丫不错啊，起个名都这么有艺术性。我实在不能够理解他哪来的勇气与胆量把“艺术”这个词的级别给贬低到一个绰号上面，不过我还是很高兴，我想，将来我一定把这个名字赐给我的儿子，然后在我死前立下遗嘱，让我孙子把他爸的名再赐给他的儿子，我要让这个充满艺术性的名字隔代传下去。可有一天小灰突然跑来找我说，小灰这个名字让他感觉自己是灰太狼的儿子，他不愿意做儿子，他想做爷爷，让我给他更名。我说，小灰，你不能一天到晚地感觉，你又不是女人，你应该时不时地动动脑子，不然你……我还没说完小灰丢下一句“哼”就走了，几天后他又折回来，并且指着我的鼻子说，大头，你听着，以后叫我老灰，我升级了。我透过老灰身后的窗看出去，天空还是一如既往地惨淡。而我固执地以为，小灰做了孙子，绝非他口中的爷爷。我说，我讨厌别人用脚指着我。</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99c1503700d64968b9b3f9b2116a1600">我的小说在某个夜里被风吹走了，一起被吹走的还有我刚刚写好的信。我把它们放在了窗台上，它们飞走的时候我蜷缩着身子躲藏在窗户底下，视线被十多张稿纸无情地撕裂开来，然后渐渐消失，仿佛暗夜的隐者。2我记得初中三年里我追过一个女孩，她的名字叫王小浅，当我问老灰三年里我除了追女孩外还干了什么的时候他若有所思一会，说，没有了，你还写了一堆情书，现在应该叫废纸。我说，哈哈，那叫文学。他也跟着我一起笑，手里的烟灰随着我们笑声的节奏一颤一颤地落在地下。笑声结束的时候手上传来了清晰的痛楚，我把烟头扔在地上。我说，老灰，我给她写了一封信，我说我实在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人知晓了你的名字，我发誓我只告诉过我的死党，我像《百年孤独》的开头一样去讲述：多年之后，当我再次回首想起初中那个女孩，我会痛哭流涕，我将用一场盛大的哭泣来宣告我青春的落幕，而彼时，我心爱的人儿，你又在何方？老灰听完后说他很感动，我说他妈的我也感动啊，可惜它被风带走了，连同我的小说，一块儿被风挟持，不知影踪。我从郭敬明的《悲伤逆流成河》里学到很多有用的东西，比如：bitch的意思是婊子，而要想皮肤好，就去怀个孩子。说它们有用是因为我用了bitch骂了人而且她没听懂，这让我很高兴。可是后来我发觉，她都没听懂我骂了什么那我骂了和没骂又有什么区别？怒火中烧的时候老灰把一罐蓝带从我头上浇下来，他说我就一懦夫，从头到脚，彻头彻尾的散发着酒气的懦夫。然后我就很听话地做了懦夫，不再说话。是的，我从没有否认，但我很聪明，我从不在他人面前表现出来，老灰是个例外，他用他的独门方法骗取了我的诸多信任，他是一很奸诈的人。而后者于我没有多大作用，在此写出只是为那些想要皮肤好的女生们提供一个可操作的途径，望有志者为之。</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a7a696c5b53a4661b6fda03c1fa8f854">人的一生中总会碰到很多很多人，他们是无情的掠食者，他们只管自己温饱，不顾他人死活，他们埋头只知掠夺，他们来去匆匆，他们的名字叫做过客。老灰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严肃。我说，老灰，你不能一概而论，你不能把刘哲当作你生命里的过客。你们好好说，会好的。老灰笑笑从台阶上站起身，然后到小卖部里拿了两瓶水，扔给我一瓶就走了，我听到他唱：我和她共饮的梦哟，破了！我半生护着的情哦，碎喽！我可爱哲儿的心啊，去啦！一腔的心呐，一腔的情呀！妹妹哟，妹妹哟，来呵，干。老灰从初一开始就在说自己灰，而我从来没有想清楚过他到底灰在哪里，不过那个下午我的确感受到了，老灰，我说，你真他妈的灰。3我曾长久地以为，生命不过就是无数张脸的不断地排列与组合。当有人在某一时刻跳出来告诉我说你这个命题是错的，我于是像小孩子一样竖起自己手中的剑来坚决地捍卫。我仰头问他，那你说生命是什么？他引用了张爱玲的话，他说，生命是一袭华丽的袍，上面爬满了虱子。我被他的剑刺中后茫然地站在原地，如同丢失了记忆一样不知所措。但可喜的是，我没有，我的记忆依旧存在于我的脑海中，并且它仍在不停地植根，不停地向下伸展，不停地吸食着我的脑髓，我的脑汁，不停地发芽，不停地茁壮成长。我想，终有一天，我会写下诸如“若是生命就此长眠于夜里，那么会不会，快乐可以比痛苦来得更多一些”这样的绝笔后死去。而在我死后，包括我的绝笔在内的我的所有作品都将如凡高的画作般被世人所熟知，那些曾经鄙视过与伤害过我的情人的人，我要在地下诏告，你们去见鬼吧，或许还可以碰到我的。那样，我想我会真的很高兴。我问过刘哲她的梦是什么颜色的，里边有声音么？她用手托着脑袋想了半天，然后回答我说，颜色应该就是黑白的吧，至于声音还真没注意过哎。我说，我的梦是彩色的，色彩斑斓，扑朔迷离，声音也有，不过杂音很多，主旋律是张国荣的《风再起时》。她用不可思议的表情看了我很久，然后恍然大悟，说，哈，骗我啊，没关系的，不过张国荣是谁？老灰和刘哲陌路之后我问老灰他会不会记得刘哲，他说会，不过他要想办法忘了她。他问我我呢，我说会，她是我生命中第二个值得记得的女生。他问我有没有第三个？我说有，是我们学校一老女人，看到她我总感觉她还在睡梦里，再配上她那像极了睡衣的衣服与她脚上的拖鞋，我就觉着她到学校来纯粹是为了睡觉的。老灰哈哈大笑，我继续说，每次她经过我的身边，我总觉着她身上在流动着一股难闻的气味，一种肉体正在慢慢腐烂的气味，从下体开始，然后到丑陋的膀胱，蠕动着虫的肚子，再到干瘪如麻袋片的乳房，无一不是这样，让人恶心。那是岁月的痕迹，那是生命的老去，每个女孩都会变成这个样子的，一步步地走向腐烂，而非死亡。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老灰说，更年期吧。我说，也许吧，你说死亡有没有味道，如果有，那会是什么味道的？老灰说，你考到我了，等我想到了告诉你。两个小时后我收到来自老灰的短信：张国荣告别演唱会里眼泪的味道。我回给他：那是咸的喽。他回过来：物极必反，估计是甜的。哈哈，死亡是甜的，死亡是甜的，死亡是甜的，老灰再没有比这更为有趣的理论了。</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37d7f66ff93744d49bb980cc31b65438">某天我问上帝，为什么我会是这样一个矛盾的存在？上帝说，因为悲伤也是一个矛盾的存在，它正在离去，但它有重量，所以它还有惯性。你得学会等待。4我也记得王小浅曾在离别的夏天告诉过我一个关于冬天和春天的很浅显的道理，她说，比如：冬天，河会冻住，而到了春天，它就自己化开，并且汹涌，夏天一如既往，还可能泛滥。当时没感到有什么不对，后来想到了地域问题，跑去问她的时候她说，你傻啊，我说的是人心。我说，那我肯定是冬天。她说，其实你是秋天。我一直认为自己在这场旷日已久的博弈中略胜一筹，可没想到她早已深谙此道，这是我三年里莫大的悲哀。我第一次深刻地觉得我失恋了，但我不敢找人来分享我的悲伤，因为我也只是觉得罢了，而梦中的我到底有没有恋过，这依旧是一个值得商讨的问题。后来的日子里偶尔想到我是秋天这样一个荒诞的结论时总是会感到一股莫名的失落。我对自个说，大头，春夏秋冬的经历应该是一个必然的过程的。而不幸的是每当我在深夜里这样安慰自己时面前总会闪现出她那张孩子般纯真的笑脸，就像太阳，让我无法直视，怕被阳光灼伤了眼。她用说教的口吻来灌输我，可每个季节都各有特色。我喜欢施舍的感觉，在告别了我的十五岁后，我拿出自己所有的积蓄到银行把它们换成一元的纸币，我把它们攥在手里走在街上，看到乞丐的时候就在前边很欠扁地扔下一张，一路发下去，像个散财童子，很高兴。可一次有个乞丐问我，你钱很多吗？我说不是。他说那你是为了什么？我突然愣住，是啊，李大头，你他妈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我低着头想了很久，然后我说，我喜欢那种感觉，感觉，感觉你懂吗，就是，就是……我突然词穷。他说，是尊严吧，你是在我们的身上找回你丢失的尊严对不对？我惊慌失措，我说你怎么知道的？他说，因为我是乞丐啊。我很愤怒，我居然被一个乞丐给洞察了心底的一切。而我却从未意识到，打小就学会了悲天的怜悯，在常常很开心地施舍着他人的同时，却往往忘了自己，一直被同情着。这是我十五年里莫大的悲哀。准备结尾的时候老灰对我说，你已经写了两个悲哀了，不妨再写一个，凑他个排比来增强气势，我说我哪来那么多的悲哀，于是暂且搁笔，我说，我想想。我还喜欢坐车的感觉，靠窗，然后望着窗外的一切事物飞快地在我的眼中闪过，有一种流动的美。一次我在窗边看到一个女孩，车还在郊外，垂直距离还很远，女孩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窄小的马路牙子上扭动着身体以保持短暂的平衡，而女孩手里的树枝随着女孩的身体上下左右地摇晃，树枝上的树叶依然绿着，阳光打在树叶的一面，我看到树叶上细致的纹路，然后又到另外一面，我看到的是女孩干净的容颜，天靥如花。我想，女孩，如果这会儿车坏了的话我一定去找你。可惜终于没有，我又想，我会记住你的，女孩，虽然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我还是会记住你，就如同记住王小浅，刘哲，还有那个正在腐烂中的老女人一样。</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e6ca727c282947eea322313c0d906e1f">回去后我对老灰说，我实在不能再找到什么悲哀了。他说，那你可以再写写那个女孩。我想了一会，然后我在稿纸上写下：我的青春里有四个值得我记得的女孩（有一个应该是女人的），我很满足，可四这个数字不怎么吉利，这也是一个莫大的悲哀。</div></main></div>]]></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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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情书2]]></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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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3 Dec 2014 00:00:00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我还想给你讲个故事。这个故事绵延千里，附着在鸟儿展开着的翅膀上，也隐喻在情人节夜里从一个花童那偶然得来的一束将要枯萎的玫瑰花花瓣里，它还能像一把小提琴，像你的身体一样轻轻摇动，狂风大作时，这个故事又来到大海深处，犹如一块放荡的舢板肆意流动，每当夜幕沉沉降落，它其中的每个角色都会亮起，好像萤火虫，也好像漫天碧绿的繁星，飘荡在尘世间，一起一落。]]></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id="notion-article" class="mx-auto overflow-hidden "><main class="notion light-mode notion-page notion-block-f5998e78abad493ea3182130bf196a71"><div class="notion-viewport"></div><div class="notion-collection-page-properties"></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143be5d6bf44407fba19b74c85e40845">每一次与你重逢，我都当它是最后一次重逢。</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7a94de6479c5411eb9c40d34c0aa6a78">距离白昼来临还有一段时间，我怎么能够知晓，这个夜晚我必将无眠。</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6a7e538926674fb2bebc6d2d4302eee0">我还记得我经历过的这样的夜晚，不多也不少。如今我虽然身在异乡，但距离你不过几条街的路程，我自8月份开始便拿脚丈量过它了。有时你催得紧，我就跑得飞快，10分钟必到。有时我实在跑不动了，就20分钟到半个小时不等。偶尔你会骂我，开始是这样子，后来就成了家常便饭。我花掉一部分时间来到你们楼下，等你下来，嘟着嘴骂我一顿，然后缠着我的胳膊一块踱向食堂。</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8c31b7823c8a487d82ab26f6b37a79e8">你不是嘟着嘴，我承认你有时也会这样。但更多时候你是板着脸，我没有脾气的时候，你怎么知道我有多怕你生气。</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47464b8f1f6c482bb22fc2b26805ac6c">上个周末的时候，你说买了信纸，要给我写信。一周过去了，我想你也不再复有当时的心绪，你买的稿纸，也应当在你的下体里边发了霉。但我仍旧期待着一次相见，假使你真的会去寄信，那么我就等在那儿，这样咱们就不必劳烦邮递员大哥了。</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806ec5b0f0b54d1fae372d6735287f35">我从一条看不清尽头的小路走来，春色惹人。脚印在尽头处的分岔路口犹疑不决，我向左边踏出三次，又向右边踏出三次，最终原路返回。</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a60b4a95073042aea6dabb125e299f61">你知道每一个清晨来临么？我经历过多少个这样的黑夜便目睹过多少次晨光初露。我躺在床上，身体逐渐陷入一种迷离的黑暗，我梦到一辆行驶在丛林里边的列车，搭乘着一个红衣女孩疾驰远方。下一幕里我看到了你，我曾在十多岁的年纪经历过你的容颜，我还梦到一团染成红色的头发，它属于我爸。我梦到我射了精，感觉已经到了要醒来的边缘，但最终还是没能醒来，身体反而更加沉沉地睡去。你呢？你能不能理解，就好像是躺急诊室里边的病人，被医生电击，身体一下子抬起，而后却又重重地砸下去。如此反复。最终却被宣告了死亡。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我睡眼惺忪地看着自己内裤上的印迹，慢慢陷入到对梦境的回忆之中，那种感受，令我无法自拔。这样的早晨我会丧失我的判断力，每一个清晨，从准时压掉你打给我的人工闹铃起，我觉得自己又回归了你。</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d99722b5f9d9489683f06d127ee0a04a">黑夜虽然漫长，但对黎明的恐惧让我不敢睡去。当然，除非你真真切切躺在我的怀里。哪怕是死了也好，你不乐意我乐意。</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dfa4e09b139842b191851a90cfdd993c">我以这样的格式写过两次信，这是第二封。我觉得能让我以这种格式写信的人都应该感到荣幸，因为你们起码改变了我一些东西，或者说，把我塑造地更加不像自己。第一封是写给王小浅，小说人物一枚，取“浅”字意为轻浮，小浅，意为小小的轻浮，类似于木头块的那种。</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bbc10704f13645ebb4b8b85707a2ead0">王小浅在《我的事1》中初次亮相便掀起了惊涛骇浪。她让我觉得有她在，执着于文字是有意义的，每一次悲伤都在我的文字里边消散殆尽。每过一段时间读一下，总会有一种别样的味道，再往后就越发显得矫情了。她在《事2》里边也有戏份，她说我是秋天，介于夏冬之间，符合楞次定律。她教会了我如何去写东西。那么你呢？</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b0548e9f7354410ea7fde635c44df091">我想你教会了我如何去写真实的东西。大冰说，真实的故事自有万钧之力。妈的可我怎么觉得我的故事软绵绵的。我总有一些担忧。记得你问过我何时把你写进去，但你不知道，一个软弱的写手笔下流动的只能是往昔。是这样子的，今天，你终于也成了实实在在的回忆。只是回忆里，有着苦涩的香气。</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10e0df249bd94701aaf7ef6627090cf3">有人说，每一次与你重逢，我都期待下一次与你重逢。</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653f1596a8d64fd6b88e825698da8fcd">那时候我常常一个人，所有人觉得我人缘好朋友多，可即使现在，也没有谁像你一样懂得我心中的苦楚，不怪任何人，亲爱的你三番五次的捶打给了我一颗强大的心脏。我相信这是一笔未被开发的富矿，不断前行的路上，它会在遭遇打击挫折的时候发挥其应有的效力。好吧这么说让我想到了太上老君的仙丹。不过你给我的是毒药。Poison。</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5076b6e9675742598c9d12e491f166ed">Poison，这是你最喜爱的一个英文单词。我总是会把毒药和监狱混淆，它们是如此相近，让我产生一种幻觉。我想或许你就是我逃不出的牢。</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c36ee67cf4fb4def9fe7d95c979bb79b">接近两点了，还剩下24的电。此刻深埋在梦乡里的你，你要保佑我，保佑我赶在电脑关机之前写够2000字，因为写给王小浅的那封我写了2001个字，你对我意义如此重大，没有理由在我回忆之时还要落她下风，就像当时你保佑我考到这个城市这所学校一样。即使我知道你压根不在乎这个。</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507cc83e48e24a3a9b5985f23cff8263">可是，你到底在乎什么呢？相比于王小浅，你像是更加凛冽的河水，从冬季的西伯利亚流淌而来，关于你到底在乎些什么，可否让你的下一块河床再去探究？可否允许我放手，让我不再忧虑你的生活？又可否再次让我牵手，在阳光明媚的夏日午后。</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6d287c47e72141459ce04b5263ee64f5">你要原谅我之前骗你说我在坐着只是单纯地坐着，我只是不想告诉你我正筹划着把你写进这篇文章里边，我知道如果我那样对你说必定会引来你疯狂的嘲笑，那样的话我失去的这个夜晚就显得毫无意义。现在的不快与悲伤，都是我一个人的。我突然又想起来以前的好多事，比如吹着风淋着雨在你家门口坐上整整一个晚上，听闻街上有什么响动就赶快四下瞅瞅，蜷缩着身子坐在台阶上继续低头睡去，如此反复，直到被清洁工阿姨手里的扫帚捣弄醒。忍受得了寒冷与黑暗，却在看到你的一句“我心疼”时怎么也忍不住自己的眼泪。在你跟前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像个掉了把的男婴一样。再比如，有时也会像个女婴。没有关系，每个人都生来残疾。</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405ac0d944744421bb9e620b5d79cb2f">能够预知未来的人是痛苦的。</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95ad7fd73ac74487ac036b1f4b6c92e0">曾经和你提出过建立一种基于平等基础上的契约关系。高二的想法，到现在我也觉得它是超时代的，在道德法庭未曾建立完善之前，每个人之间都有必要用这样的一种契约关系来约束对方的行为，只有如此，道德与法律之间才能找到一种暂时的平衡关系。</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7bd4a44260e94e82b8b2055f5fe827d4">我还想给你讲个故事。这个故事绵延千里，附着在鸟儿展开着的翅膀上，也隐喻在情人节夜里从一个花童那偶然得来的一束将要枯萎的玫瑰花花瓣里，它还能像一把小提琴，像你的身体一样轻轻摇动，狂风大作时，这个故事又来到大海深处，犹如一块放荡的舢板肆意流动，每当夜幕沉沉降落，它其中的每个角色都会亮起，好像萤火虫，也好像漫天碧绿的繁星，飘荡在尘世间，一起一落。</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99a4c45eac0647bbbffda33bfec630e6">这只是个故事，注定会被人们遗忘的故事。</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9647e62bd6144a4bb798c388254bbca0">三点了，愿安。</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5bc7b690c3c54e8280006746b8f93e3c">后记</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b818e4148f824d71998b963c37fe3305">12.5愿与你平分此暮色世界。</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6f07563762bb45b88e898593ec55d79c">12.4愿你有梦为马，永远随处可栖。                                                    </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64bc5e815cd64c008bf79460f0abaa9e">很高兴 我们终于有了一致的追求。</div></main></div>]]></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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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启幕I]]></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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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4 Jun 2016 00:00:00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传统的农村家庭讲究含蓄和克制，共眠很可以拉近彼此心灵的距离。我内心深处爱我所有的亲人，我只是不会说出来。]]></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id="notion-article" class="mx-auto overflow-hidden "><main class="notion light-mode notion-page notion-block-3d01e6f0672d4b738817bb7454455980"><div class="notion-viewport"></div><div class="notion-collection-page-properties"></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a79516f1fd154287a95a10076bb01de1">优盘又找到了，还是姐姐在上海的时候给我寄的。高二用到现在没有丢掉，对我而言慢慢像是生活的一部分。如今四年过去了，优盘用久弥坚，而姐姐的生命轨迹却没有像我那时候预想的那样发展。在我个人的角度，我不愿意日复一日按部就班为了生存而活，一个人的一生要有无数种可能，做一些具有创造性的工作，很多事情无非是为了表达，对未来抱有的模糊的幻想和憧憬 ，是我坚持至今的重大理由。</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1ae85220c091450ebe621269f0dd82e9">我想念我独自坐在大门前的树林里看不可承受的生命之轻的那个天色阴沉的夏日午后，大妈出来问我蹲树坑里做什么的时候是我迄今为止觉得和她之间最为温情的时刻，母性的光辉，于我来说在那一瞬格外动人。 </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431e6e457e1e4c5384b6a1205e03d20b">当天晚上零点我合上米兰昆德拉这本书的最后一页，扯过用过了的稿纸，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全程手写完了<a class="notion-link" href="/d43cdf4776154362b412302f23fa4c4a">给你</a>，我反思那时的我，后来成了我哥口里我们家族的骄傲。 我好久没有和我哥一起睡觉了，我们在初中的时候一起睡，睡觉前两张被子睡醒以后总会空一张出来。我也和我爸那么睡，即便是今天我也不觉有什么不妥。传统的农村家庭讲究含蓄和克制，共眠很可以拉近彼此心灵的距离。我内心深处爱我所有的亲人，我只是不会说出来。</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6de01d1b1bd744e6a3761ff4bfbd588b">大梦初醒，我再也不能和我哥一起睡觉了。</div><div class="notion-blank notion-block-b93bbbc782d84330b8e0dd1089846374"> </div></main></div>]]></content:encoded>
        </item>
        <item>
            <title><![CDATA[给李芸的情书]]></title>
            <link>https://www.leewalls.space/article/dec851c2-1691-4072-9b91-155cb4a86e89</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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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9 Apr 2021 00:00:00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我以前最爱听你叫我：小伟~！
语气大概就像是我打的两个标点符号，拉长的语调加上较正常讲话多一倍的力气。
让我觉得下一秒我就会被你揉碎了融到血液里。
我说咋啦？你说没事，就叫叫我。
隔一会儿又重复起来。
一遍一遍，像是在呼唤我的灵魂。]]></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id="notion-article" class="mx-auto overflow-hidden "><main class="notion light-mode notion-page notion-block-dec851c2169140729b91155cb4a86e89"><div class="notion-viewport"></div><div class="notion-collection-page-properties"></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df539dee4dcc4e7ca3f6968136723386">李芸，我以前自诩是个写手，但其实已经太久没有写过东西了。</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f6ab34502c8a49dfa9d66f37a58e1772">我在初识时就骗了你，像孔雀开屏，在能掌控的时间里，向你密集地展示完自己拥有的所有骄傲。</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96154b5d96c045ddb4cd85e06f8cf8f7">孔雀开屏是为了求偶，我当然也是。</div><div class="notion-blank notion-block-0854df4e07b0430d9d381336aea2ad97"> </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e8af5e1906ca4904bbbf7b75535ae1ad">我把自己拍的短片给你看，虚荣心从你的夸奖中得到满足。</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bc4d7a8bb1e54e488ad3d230b365d507">我说我会摄影，但没告诉你我从来就拍不好人像。</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ce7bf7e476f846cf9c8fab5183219ad5">我说我也是个写手，这点上我们倒是互相欺骗，之后的相处里从没看你写过论文以外别的什么东西。</div><div class="notion-blank notion-block-d599b8843b3c4bb684571e9f85da2f3d"> </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798adced72c4466e923c8e02a6ba0571">我在大一写完某首诗后就李郎才尽，创作的冲动常有，要真正写下去的时候就暴露出了不读书久矣的底裤，索性就常告慰自己，莫把当下的欲望和冲动当作才华，厚积才能薄发，你啊，正在积淀呢。</div><div class="notion-blank notion-block-542308f8679142f58ed3ead593f6fa80"> </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93202fbdf55149d0b55d89c839acde37">几年过去，我快沉没了。感谢你捞我一把。</div><div class="notion-blank notion-block-edf143e3bd1342b5b5f0ba456911ec2c"> </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16e0fd632e3b457f85499723da2af3f0">第一捞将我从失恋的痛苦中拯救，顺带着还奉献了自己。</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5b2b290ac0c94cb2a5165ddf02ca610c">第二捞让我知晓了为父的责任，一只小猫给我们的生活里降下一束光。</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30c1c94c7a3e4c9bba1a3ad344505083">第三捞不断修剪着我，督促我改掉一些坏的，养成一些好的生活习惯。</div><div class="notion-blank notion-block-4c086dd9c9bc44e68d5a15a647950585"> </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de1f20216bae49e4a19d9584094ce00b">苦难才是创作的来源除外，阻碍我写信的另一障碍就是通讯工具占据了我们的太多时间。</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b46ab6afb29f4cf69cf1d28e4576d2db">高效率的沟通让我觉得你时刻都在，和你在一起后，虽然一直聚少离多，但我再没感到孤独了。</div><div class="notion-blank notion-block-a17919446a7f41869b780e057b44c0d2"> </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6d7de543d5894a4ab109db7325f30c77">我没法用文字来形容当我看着这个小家伙初到出租屋，在屋里跑来跑去时候的欣喜。</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4277b028a307461f9b09142ff6b95fb7">我和你一起去迎接一个生命，这件事情在很长时间里我都有一种不真实的梦幻感。</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03fb37de64e145f99716cd52f05dbf51">很多时候我看着你们一起玩耍，都内自感叹自己是如此幸运，它多数时候粘人得不像一只正常的猫，而你又更是如此地在乎着我。</div><div class="notion-blank notion-block-4706538f4a764e9593b53939f772e1b4"> </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8411b6d304a1456c8ba937d62b1a31c6">我太过普通了，你的出现让我侥幸得到这一切。</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1a980ec3ddb64b0080a190cbc75d01b1">感谢你喜欢那个戳破伪装后真实面孔下不完美的我。</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69b61ace5584410fa2abba26c016b8d6">感谢你忍受我的呼噜声不把我踢下床。</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0d990aa7df994234b1687bffc3642bfa">感谢你接纳我的病痛，生病时也伴我左右。</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f1a79bd065694e229e881cdad0712783">感谢你愿意陪我骑车走路，不会走着走着就招手跳上车去。</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667f4a8b8c07455faff2a7bd0832daea">感谢你原谅我的过错，虽政治不正确但我想与你绑在一起。</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8d946c98d7924e93abb3c55ed1d85cd9">感谢你和小尾巴带给我欢乐，是我夜空里的星，而你是更大的那颗。</div><div class="notion-blank notion-block-e19d645b3a3746be8b485436686c3fbe"> </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2d89ca9035af43a8a9c2ec109ecb6d8b">我以前最爱听你叫我：小伟~！</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cc683afcc96748108037e656ec518096">语气大概就像是我打的两个标点符号，拉长的语调加上较正常讲话多一倍的力气。</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a5e9ab1b46bf47ea9a077c4a5dc037d9">让我觉得下一秒我就会被你揉碎了融到血液里。</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39dd5b1c06d2489a9fb2aa62e15c2691">我说咋啦？你说没事，就叫叫我。</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a4de15ce447c49c99a692baccbcf383c">隔一会儿又重复起来。</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9ce14b61f796410d9f0c508a19d53f24">一遍一遍，像是在呼唤我的灵魂。</div><div class="notion-blank notion-block-2294c92c685a47128b710ca89a5923d5"> </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64287e7d149a4dc1a04b26b88bcaa7c3">20210429，今天是你**岁的生日，祝你生日快乐。</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72aa6f9a329a4dc7833faba852ac55f5">去年底你陪我过生日时候我许下的三个愿望都超预期实现，祝福你也是。</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062124d18404419a882629c2edadf1ce">希望以后还能听到你那样喊我，希望能早点有娶你的能力。</div></main></div>]]></content:encoded>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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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下身未成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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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0 Sep 2014 00:00:00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二麻子以及他的烧烤店代表了汝昌城中一群不愿意向过去告别的人，他们不愿意妥协，更不愿意忘记，但无论怎样，汝昌城的第二次改造就这样拉开了序幕。在世纪之交的十年前，那些不愿意忘记过去的人们重又经历了与十年前相似的感受。]]></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id="notion-article" class="mx-auto overflow-hidden "><main class="notion light-mode notion-page notion-block-b53c52745de04febb9f5ad1abf642993"><div class="notion-viewport"></div><div class="notion-collection-page-properties"></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cd9ed69ddeed4d8086e9054a5a75e1a1">大头不知道该怎样才能让这段被称为“青春”的时光永久地积淀下来，当他这样雄心勃勃地告诉老灰他的想法时老灰很容易地就宣告了其想法的不可行性，老灰坐在他的坐骑上，单脚撑着地，一只手拍着大头的肩膀，然后告诉他，除却死亡，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一种事物是可能永恒的，人类所有追逐永恒的过程都是徒劳。老灰说这话的时候表情严肃，目光从大头的脸上转移到一旁洇梦河中正在流动的浑浊河水上，有各种各样的垃圾正驶向未知的远方。大头不能够理解老灰不时迸出的其妙想法来自哪里，但自己还是觉得有必要为之喝彩，于是就很兴奋的拍起手掌来，不料这其中褒扬的意味隐藏得太深，老灰错把它理解成了讽刺，然后下了车挥动着强壮的手臂想要和大头打架。短暂的争斗之后人们看到老灰驾着摩托车在驶向二麻子烧烤店的路上，大头坐在后座上鼻青脸肿地冲着周围人傻笑。</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346079a644de4cb9900b6bb8ec19940a">老灰说，大头，我要离开了。</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9f906520ec254704905a6ee7e69d64e3">引子</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f44d041baf5f4d229b06af4aed230e4a">1</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2d3801a570f1437288ec41e52c32498d">小学时候，每次下课铃响后大头都会和他到教室的后面打闹，大头有很严重的英雄情结，当他每每与自己的伙伴在教室的后面摆开架势，他就幻想自己正面临着一场残酷的武林决斗，只有快速出招才能出奇制胜。他想到这里，于是一次一次一次地踢起右腿。  大头擅长用腿将对手逼退到堆满垃圾的角落，退无可退的时候对方就要绝地反击，对手很容易学会了抱腿，这一招让大头动弹不得，一个颇具武林色彩的词在大头脑袋里闪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隐藏在这一招中时不时被撂翻在地的危险让大头觉得这一招数极其可耻，自己不能掌控自己命运的状态在大头的脑海中留下的阴影太过深重，大头在这一招上吃的亏越多这一招留给他的阴影就愈加深刻，总觉得抱着人家的大腿不放这个动作无比下流。后来初中的时候大头无意中知晓了在正规的拳击赛场上如此下流的动作居然不在犯规之列时就百思不得其解，加上飞扬在汝昌城的空气中的灰尘碎屑越来越多，致使人们呼吸不畅，他就日渐憔悴。  初中有一段时间李大头曾拿着自己写的情书卖过钱，彼时其文笔虽然稚嫩但在其同龄人之中已然是突出不少，每次大头卖出一份情书总会流露出十二分的窃喜，至于那张牺牲了大头与其邻床休息时间趴在被窝里打着手电筒底稿写在手纸上边的皱皱巴巴的纸片，被送到数个女孩手里，最终产生了怎么样的神奇效果大头则不得而知。然而情书时代的迅速凋零使得大头业余收入锐减，缺失了棒棒糖和绿豆糕的日子里大头心情烦躁，站在窗口看天的时候觉得连云朵都让人心生厌恶，不过瞻仰伟大的事物总能使人产生冗长的思绪，大头厌恶云朵时得出的结论也同样没有辜负他当时那个酷似思想家的造型，他对老灰说：中国文学也随着我的收入开始凋零了。老灰坐在二麻子烧烤店的屋顶上问其缘由，大头答曰：情书应是文学的开端，小学的看图说话与中学的应试作文大都与说真话背道而驰，如今连情书这么真实的东西都没有人要了，中国文学自然也没救了。  李大头和老灰在1990年的秋天坐在二麻子烧烤店的屋顶上给中国文学判了死刑之后便开始像两片落叶一样滑落下来，落地的时候中国已经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几年，这一年的秋天他们行走在各自不同的街上，莫言获得2012年诺贝尔文学奖的消息从不同的角落里飞出来刺激着人们的神经，大头想打电话给老灰把时针拨回去十数年，然后收回当时有关中国文学正在凋零的言论，无奈老灰早已成为记忆中一个黑点，大头的手机里没有一长串阿拉伯数字的排列组合能够对应到他，于是1990年秋天的大头最后选择了把那些话写在纸上，之后很郑重地将纸片交给2012年秋天的大头。话收不回去，但是纸可以。这是1999年的大头的临终遗言。  1990年的秋天李大头和老灰从二麻子烧烤店的屋顶上坐得好好地却突然就滑下来，在长达数十年的漫长下落过程中两个人都没有表现出有多恐惧，老灰像平常一样调侃大头，大头仍旧热爱着奋力把脚尖够向老灰两瓣屁股的中间。当被老灰告知自己的身价实际上只值一个阿尔卑斯棒棒糖或是一袋绿豆糕的时候大头便不再愤慨，以自己5毛钱的身价就妄下结论宣判中国文学的死亡，那中国文学死得也太冤了。</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eee9ba8d5f4c46f9b6cd21be6f3099f0">2</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4e6d51bf1cd84d2f93badf3ad75ff933">二麻子烧烤店终于成为了西区改造的首要目标，老灰和大头落地以后仰头看着头顶上方挥动着的巨大的机械臂时这样想，一定是因为这个小店存在的历史太过悠久，已经成为他们心目中旧势力钉子户的代名词，所以才会在这样一个毫无征兆的下午无情地对它下手，以达到出其不意制敌又能杀鸡儆猴的效果和目的。但事实却是，拆迁的开始一律采取自愿原则，积极配合政府工作的个人或商户便能够得到一笔丰厚的拆迁费用，二麻子烧烤店的倒塌完全得益于它的年久失修和极不稳固的墙基，连一旁的店铺被推倒以后砸地发出的震动都承受不了就把老灰和大头扔在地下。眼看一堵站得好好的墙突然倒塌，倒把坐在挖掘机里边的师傅搞得莫名其妙。不过这样一来也省去了很多气力，老灰和大头从土堆里把二麻子刨出来，二麻子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便拉着他俩跛着脚去了县政府拆迁办公室。拆迁办负责人听明情况后当即让财务划了一笔钱给二麻子，在所有人都皆大欢喜的时候，不料第三日早上人们却看到二麻子烧烤店重新开了业，新修的墙皮上水泥还没有被彻底风干。</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fc1498d6b0f34eaab87ae4942e4b6d84">二麻子以及他的烧烤店代表了汝昌城中一群不愿意向过去告别的人，他们不愿意妥协，更不愿意忘记，但无论怎样，汝昌城的第二次改造就这样拉开了序幕。在世纪之交的十年前，那些不愿意忘记过去的人们重又经历了与十年前相似的感受。</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93a83df655294fad86dc2ddcd821b4eb">大头与老灰结识于初中，二人的结缘很大一部分因素在情书。初一时大头初涉文坛，偶然在老灰的笔记本里看到了“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的全篇，彼时才疏学浅不知是《上邪》，以为老灰本人所作，拜为情场高手，唤其情圣。问及该诗，老灰忽悠大头两句，见这傻小子真的不懂，于是开始肆无忌惮地充胖子，把大头忽悠得对其五体投地。二人因为情书结缘，又因为相同的志趣而风生水起。初二时二人终于将自己长期的理论应用到了实践当中，但没有谁能够预料到，他俩喜欢女孩子有着几乎相同的脾性，大头苦追三年，老灰苦等四年，最终未果。但大头相对于老灰自有其幸运的地方，大头的付出在最终化为了可触可感的一层薄膜，而老灰的所有努力似乎都成了泡沫。对两个人来说，追女孩是一场漫长的消耗，是金钱精力与耐心的比拼，而事实上得到爱情容易，经营爱情困难，二人都无法看透这一点，却双双幻想着能够从中获益以慰藉未来时光。在许许多多个漫长的夜里，骄傲屹立在洇梦河畔的二麻子烧烤店成为了大头和老灰慰藉心灵的唯一去处，二麻子年近40，每逢与这对难兄难弟喝酒必醉，醉了以后便一手揽着大头的肩膀，一手挥斥空中以表达他郁积心中好似多年的愤懑，他告诉一旁正忙活着的媳妇这俩小子让他想起了他年轻的时候，他一边说一边抬起自己瘸掉的那条腿，讲到东区那个叫做刘芳芳的女人，逐渐哽咽。（第二部分未完）</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83038e47db1a44f8b9e347b0d5c97b4c">3</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612b72bac58d438fae72246f54e5f464">汝昌城的首次改造始于1983年，彼时这座地处改革开放首批获选城市边缘地带的边缘小城与如今其实并无二异。当年的政府班子听闻改革消息后便迅速从城中连通了环绕小城一圈的一条河流，政府告诉纳税人，这是要为汝昌未来发展规模化的航运关系产业打好基础，自此之后汝昌的人民就终日处在一种兴奋之中，街角路口都是对家乡发展远景的美丽畅想。直到小河凿通的那天，这样的兴奋仍旧不曾有半点消止，小河有一个很有诗意的名字——洇梦河。关于这个名称的由来已经无从调查，据说是当年一个政府官员的女儿起的，她的布娃娃在开闸放水的那一天与三毛子的父母永远地留在了水中。洇梦河的出现十分自然地将汝昌分为了两个城区，东城区如今由当年的外来工人霸占，纯的本地人在东城区已经为数不多。很多外来的年轻小伙在瞅准汝昌未来发展前景的同时也瞅准了汝昌姑娘们走起路来傲人的胸脯，后来等到工程干到一半由于资金原因不得不停下来的时候，他们便趁这个空当儿迅速在此安营扎寨娶妻生娃，顺便占据了汝昌的一方天地。</div><div class="notion-text notion-block-227130a366db4941bca344d78a94cc2f">（未完）</div></main></div>]]></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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